赵宝权脸色一沉:“本官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自然需要你来协助收取辽饷。”
王景安拿出一道折子,赵宝权有些疑惑。
“这是什么?”
“这是多年以来拖欠的军饷,还有新设太谷卫所需的银两朝廷是一个铜板都没拨下来,还请赵大人上书朝廷,没有军饷,本千户怎么保境安民?”
赵宝权爪子都麻了,在这里等着我呢。
早听张大人说这个姓王的不好对付,在这给老子下套呢。
赵宝权不管这个:“这个以后再说,如今辽饷重要,耽误了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王景安回到家中,李慕烟拿出一张信封。
“这是我在朝廷的人写的,你看看就明白了。”
“你这消息可比我灵通多了,要不让你掌管暗查司怎么样?”
“我可不行,我还是喜欢在这里教教书,练练武,那些事我干不来的。”
王景安一目十行,最后无力跌坐在椅子上,信件从手上飘落。
李慕烟无奈地摇摇头,蹲下身子捡起信封。
“很不可思议是吧,一边是压榨百姓缴纳辽饷,一边准备降低商税,现在江南商税三十税一,并不高啊。”
王景安看着墙上挂着的大明疆域图,仿佛看到了满地烽火。
“这次是钱谦益挑的头,又是东林党在捣乱。”
“景安,现如今东林党势大,忍一时风平浪静,你家这些佃户田税很低,缴纳辽饷应该不成问题。”
王景安脸上怒气越来越盛:“朝廷的我管不着,这赵宝权多收三成辽饷,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是把太谷百姓往死路上逼。”
“这种事并不罕见,很多时候朝廷的赋税并不高,从京城到地方,层层加码,百姓就遭罪了。”
李慕烟话锋一转:“朝廷党争越来越激烈,这次的减免商税是东林党背后的大金主在发力,听说江南都开始乱了,到时候漕运一乱,恐怕陛下就要妥协。”
王景安负手而立,看着这偌大的疆域图,心中却越来越沉。
“宁可御敌于战场,不可怠敌于萧墙。”
深夜,王枭一袭黑衣。
“少爷,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