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王景安有些意外,这才几天功夫。
“陈平带人混入白莲教,意外发现一些书信,这是他抄写的。”
“这?”
“这怎么可能?”
王景安放下书信,简直不敢相信。
“这晋王和白莲教有勾结?会保护弄错了?他哪来那么大胆子?”
他把信件递给高守谦。
高守谦看了也是连连称奇:“都听说这朝廷的王爷什么奇葩都有,这么上赶着找死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对,这哪里不对。”
“少爷你看,这个佛王姓徐,还是个年轻人,姓徐,这可就有意思了。”
王景安眉头皱起。
“说人话。”
高守谦干笑一声:“天启二年,山东白莲教叛乱,匪首是徐鸿儒,五月起事,同年十月被镇压。”
王景安如梦初醒:“这人会不会是徐鸿儒的家人或者亲戚,甚至是他儿子?”
高守谦沉思片刻,推测道:“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即便是外人假冒徐鸿儒家人,这也是一桩大功。”
“务必查清楚晋王和白莲教的关系,哪怕是被蒙蔽,晋王手里有大片田产、矿山,磷肥原材料最近的地方在五台山,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
三天了,赵宝权急的在县衙来回踱步。
“废物,这都三天了,我看王景安这千户是不想干了。”
衙役眼观鼻,鼻观心。他们都是王家人,整个县衙算是赵宝权自己人的就只有他带来的师爷。
赵宝权指着几个衙役:“不能等了,你们几个带头去收税,再上浮一成,我看那王景安怎么办。”
班头带着小弟在街上闲逛。
“大哥,那赵县令真不是个东西,咱们还听他的不?”
班头一巴掌拍在他脑壳上:“脑子进水了?咱们可是王少爷的人,听他的作甚,我看这个县令也干不长,听他的等死么,去给少爷报个信,今天难得轻松一天,老子带你们喝酒去。”
整整十天,一两银子的税银都没收上来。
赵宝权慌了。
他宽限王景安筹饷之后,太谷县催收辽饷的差事,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处处使不上力。
衙役们也是阳奉阴违。
可恨!
可恨!
都是些刁民。
这太谷的天也太黑了。
赵宝权只是贪,可不是蠢。
他重新铺开信纸,提起笔:
“卑职赵宝权,谨禀参政张老大人台前:”
“太谷王景安,倚其千户身份,串联乡里,蛊惑人心,竟使县中催科之令,几同虚文。衙役慑其势,胥吏畏其威,征收粮饷,阻力重重。”
想到这里,他顿了顿笔,继续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