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冷天的,穿这么个样,也是奇葩。
王枭上前行礼:“大人,人找到了,这位就是宋献策,宋先生。”
宋献策放下竹杖,抱拳鞠躬:“宋献策见过王总兵。”
王景安一阵恍惚,这看上去到像是个江湖术士,不过他也不是以貌取人的。
当下回过神来,热情的招待他坐下。
宋献策鞠躬行礼:“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这从何说起?”王景安一愣,心想看来这一路并不平静。
“这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王景安打断他,他心里只犯嘀咕,莫非这人是个话痨?自己也是根据历史上的名人找的。
“不怕大人笑话,以前混的有点惨,欠了很多外债,那些要债的人冲到家里来,把我从屋里拖出去,把我那些破家当全搬走了。连算命的卦签都扔了一地。我在登封山里住了好几年,靠着采药、算命、给人写对联过日子,攒不下几个钱……”
“然后呢?换上了么?”
宋献策低头说道:“惭愧,惭愧,我攒的那点银子还不够利息的。这些黑心地主,利钱和驴打滚一样,我算了下,就算没白没黑的干,三辈子都还不清。”
“我欠了人家的银子,还不上,人家要来拆我的房子,差点要打死我。王大人那时候正好找到我,问清楚情况,替我垫了银子,把债还上了。那帮人才走了。”
“你是说王枭?”
“不错,要是没有他,今天我可见不到大人了。”宋献策再次站起来深深鞠躬:“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王景安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听说先生谋略过人,我仰慕其大才,特命王枭前去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
听到这话他愣住了,自己不过就是个江湖术士,平日里靠算命为生,哪来的谋略过人?自己不过自诩脑子聪明罢了。
当然宋献策也没脑残到这种程度,问他听谁说的。
“救命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康年自当以死相报。”宋献策单膝跪地,怼天发誓。
王景安连忙扶起他:“先生就安心在我这,我这里不问出身,只看能力。”
第二天上午,王景安让人把宋献策叫到议事厅。
宋献策进来的时候,戚长山已经站在沙盘旁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