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芮躬身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太子盯着那药包好一会儿,嘴角扬起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还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看来有人比本宫先下手,本宫等着坐享其成就行了。”
说完,他看向李承喜,吩咐道:“你去查一下到底是谁按捺不住先动了手,给本宫查清楚。还有把这药包收好,等人没了,本宫去父皇那边告发。”
会是谁呢?是睿王?还是其他皇子王爷?不管是谁,到时候只要他把事情真相告诉给父皇,都是大功一件。
到时候陈有余死了,他还能在父皇跟前得一个功劳。
简直就是一箭双雕。
李承喜犹豫了一下:
“殿下,这事要不要先跟皇后娘娘通个气?”
他总觉得有些不太安心。要是把这事告诉给皇后,皇后要是知道了,这事肯定更有把握。
太子却摆了摆手:
“母后让我安分,要是让母后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会让本宫再插手。”
他还等着陈有余死了,在父皇面前邀功呢。
“太子殿下,老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会不会其中有诈。”
他之前是皇后身边的,太子成年后,皇后便让他跟着太子。
在皇后身边看多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太子却冷笑道:
“就算这其中真有什么问题,本宫可什么事情都没做,就算有人想要害本宫,也要本宫做过才是,你说是不是?”
李承喜一听,貌似是这个理。
但他还是有所顾虑,“可万一,到时候要是捅出去说殿下知情不报,陈有余死了再报,那殿下岂不是也连带获罪。”
皇上如此看重陈有余,要是让皇上知道太子知情不报,绝对也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太子。
“所以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省得坏了本太子的大事。”太子弯了弯唇角。
李承喜忽然想起了冯苪,“太子殿下,这事冯苪也知道。”
“那就杀了。”太子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李承喜心中一凛,“可冯芮是冯库吏的儿子,要是动了他,那冯库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冯库吏看管着东宫的府库,在东宫还算有些分量。
要是让他闹起来,只怕东宫不会安宁。
太子整个人瞬间冷了下来,“李承喜,不过是一个东宫的库吏,他若闹,到时候随便安一个罪名不就解决了。他看管着东宫的府库,本宫就不信,他能两袖清风,不捞一点油水。”
李承喜笑了笑,“太子殿下英明,老奴这就去办。”
与此同时,翊王府。
楚君沐正在油灯下看一封刚送来的信。
福伯在一旁候着,见王爷看了信,半天没说话,开口询问:
“王爷,东宫那边传信的人说太子知道了,王爷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楚君沐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盯着手中的信纸,看了好一会儿。
上头报的是睿王和柔妃的动向。
他看完后,便把信纸放在烛火上烧了。
“福伯,接下来的事情,只怕是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给玩死。”
说完,他轻笑了一声,“柔妃和睿王那边似乎已有所动作,我们先等等。”
他原以为柔妃和睿王那边只会把消息给太子,没想到还做了两手准备,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