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你做得那些事情足够连累多少人了，秦家没有公开已经是给了你脸，你怎么还好意思闹到我面前来。”

陈霜琳听出了赵云溪话里的意思——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因为偷人被抓，才和离的。

都已经这样的了，她决定破罐破摔：“娘，你在说什么呀！我会犯这样的事情，不都是随根吗？你自己不就是都已经给安国公生儿育女了，心里还惦记我生父吗？

我的目的比你更纯粹些，我只是想在秦家的地位能更加稳固罢了！咱们半斤八两，谁都别笑话谁。”

果然，只有越是了解你的人，才能把刀扎进最疼的地方。

赵云溪从来没想过，她一手呵护出来的女儿，竟然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她只觉得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闷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盯着跪在地上的陈霜琳——那张脸她看了十几年，从襁褓里的小小一团，到如今这副扭曲的模样，竟觉得陌生得厉害。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霜琳嘴角却扯出一抹冷笑：“我说错了吗？娘，难道这些年，你每每通过钱玉往钱家送银子，不就是因为一直有我的生父吗。”

“啪”的一声，赵云溪的手掌落在陈霜琳脸上。

这一巴掌不重，却让整个祠堂都静了下来。

陈霜琳捂着脸，愣愣地看着赵云溪，像是没想到她会动手。

赵云溪自己也愣住了，她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眼眶一下子红了。

“你……你太让我失望了。”赵云溪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养你一场，自问没有亏待过你。

你小时候生病，我三天三夜没合眼；你要什么，我想方设法给你弄来。亲生女儿丢了，我几乎把所有的念想都放在了你身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如果陈霜琳挨了这一下，事情或许就过去了，偏她不愿意妥协，居然抬手就要反击。

赵云溪本能地后退一步，恨到极致时，已经拔下头上的簪子朝着对方扎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脚下是刚刚被打翻的白粥——粘稠滑腻。

啊？

惊叫声起，赵云溪的发簪随着两人的滑倒，直接插进了陈霜琳的右眼里。

疼痛让对方的情绪更加愤怒，又因为被压住起不了身，只能破口大骂：“你个浪荡的弃妇，没钱还想教训我，你以为自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