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女子众多,有阿朱阿碧这等,喜欢看着当初定情的场景,喜滋滋追忆过往的。
也有康敏这等,喜欢拿着过去缠绵的场景,增加情趣的。
为了弥补过去这六十余日的等待,但凡她们有要求的,陈钰无所不允。
至于羞于启齿,老实本分的,陈钰也能根据她们心中恶念,笑眯眯的,实现她们心中所想。
陪着木婉清与钟灵去了当初三人颠鸾倒凤的山洞,那是刚对付完云中鹤那会儿。
整整在逍遥游中度过了五日,三人自始至终都未曾出过山洞。
但见陈钰拿出当初与她二人定情的木梳与荷包,钟灵哭着搂着他的脖颈不愿意撒手。
木婉清也红着眼眶,声声呼唤着情郎的名字。
接着是丁珰。
知她素来喜爱自己狡猾使坏的模样,于是带着她前往了大湖南侧的镇子,以逍遥游笼罩周围之后,故意扮猪吃虎,将镇子里的一位欺男霸女的乡绅狠狠惩治了一番。
种种景象,叫她回想起当初在仁义庄中的画面,动情处,忍不住落下热泪,抱起陈钰就啃。
之后与李青萝、王语嫣回了趟曼陀山庄。
陪着王语嫣读书写字,与李青萝乘坐花船,一赏就是数日。
在船上,陈钰与她二人饮酒舞剑,闲暇时赏花,更欣赏二人不同成熟的身子。
时间过去这样久,如今的李青萝在李秋水的多番教导下,已几乎不介意在王语嫣面前展现身体。
甚至还会羞红着脸,悄悄询问陈钰,自己是不是有点老了,他究竟更喜欢哪一个。
然而陈钰果真说都喜欢,又会气急败坏,骂他臭小子,人心不足。
实在祸害了自己一家。
对于此等翻脸无情的举动,陈钰只能露出坚毅眼神,以更大幅度的插花来解决。
从曼陀山庄出来,自是轮到了程英与陆无双。
鉴于陆无双直到现在依旧非常厌恶仇视李莫愁,陈钰并未急着将三人凑到一起。
先是施展逍遥御风,携着二女,回了趟绍兴老家,给先人扫墓。
等回来时,则蒙上李莫愁的眼睛,直接焯的喵喵叫。
望着那近乎疯癫的师父,陆无双羞红了脸,在陈钰的腰间一通乱掐,骂了几声:“小哑巴臭不要脸”,这才跑了。
陈钰追了上去,连着数日,都陪伴着程英与陆无双。
逍遥游融合了神书幻境的法门,甚是好用。
陪她们织布、谈天、练武,打消了她们心中不少的担忧与恐惧。
这正是陈钰受与李文秀谈话点拨,想要达成的目的。
劝慰好程英和陆无双后。
陈钰陪着李莫愁度过了五日,通过逍遥游,时而去终南山的古墓,时而去当初的庐州府。
两人的感情一开始就有些畸形,可随着李莫愁生下小葫芦,这种畸变倒是转化为了更浓烈的爱意。
望着过往的那些场景,李莫愁会温柔的怀抱着闺女,笑眯眯的说:“爹爹和娘亲当初就是在这里有你的。”
但听陈钰不解风情的打趣当时自己有多可怕。
甚至还会捂住小葫芦的耳朵,红着脸娇嗔,莫要听爹爹胡说。
旋即幽幽长叹。
有了亲闺女后,知晓亲情的可贵,方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究竟犯下了何等可怕的过错。
更明白,陆无双承诺等小葫芦长大再取她性命,那是何等慈悲。
与李莫愁分别,陈钰又陪着郭芙、郭襄度过了十几日。
得知他即将远行侠客岛,素来骄傲的郭大小姐哭成了泪人,几乎片刻都不愿与他分离。
相较之下,郭襄倒是平静许多。
轮到自己,只腼腆的表示,想换上“襄城侠侣”的装扮,一起再出去闯一闯。
陈钰自然应允。
两人大白天的穿夜行衣,到处偷狗闯祸,美其名曰行侠仗义。
那一声声“兄长”“小妹”的互相呼唤,正是两人情谊的开始。
直到最后一日,在大湖东侧的某间破庙中,郭襄终究没忍住心中的担忧与害怕,扑在陈钰怀中,哽咽落泪。
啜泣道:“哥哥,我希望你永远陪着襄儿,却不希望像现在这样。”
陈钰明白她的担心,温柔开解:“等这次回来,便永远陪着我家襄儿,再也不分离了。”
好说歹说,才叫这丫头明白自己不是担心这次会突遭不测,而是真心实意的,想在去侠客岛之前,多陪陪她们。
他的感知力远超以往,虽说直到如今,都未曾感觉到对方离开不老长春谷的气息,可真要花个一年半载的与她们恩爱缠绵,先前费尽心思,击伤徐福便没了意义。
郭襄远不比阿紫她们顽皮,得知他的苦心,又是忍不住落泪。
破庙中,两人唇瓣相合,许久都舍不得分开。
陈钰也不怕立什么fg,怀抱着娇憨的少女,认真开口:“咱们的婚期也快到了,等这次回来,哥哥便叫襄儿风风光光的嫁过来。”
郭襄羞赧的看向他,欢喜之余,又小声嘟囔着曲非烟的事。
“你倒是个讲义气的。”
陈钰不禁莞尔,只是将怀中的少女搂的更紧了些。
但听郭襄微笑道:“哥哥,以前在襄阳,我只听说过你的故事,当时就在想,你定是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等你来了之后,我才算真正的加入了你的故事,这是我的心愿,如今早就达成了,襄儿会跟阿青姐姐一样,无论多久,都会等待着哥哥回来。”
看着她清澈又坚定的眼神,陈钰不禁轻叹,捧着少女娇嫩的面颊,郑重道:“不会有第二次了,去侠客岛的路上,我会时常回来。”
郭襄欢喜的点点头,又忙不迭道:“哥哥,你一定要努力,早些将阿青姐姐带回来,她是那样好的女子,为了你心甘情愿的守候了千年,千万莫要再让她伤心了。”
“我家襄儿总是很心善。”
陈钰温柔的抚摸着少女的面颊:“放心吧。”
同郭襄分别之后,陈钰便找到了曲非烟,经历了浴池之中的香艳故事后。
这小丫头仿佛一夜之间成长了,得知他也要陪着自己玩几天,顿时双眼一亮。
没有要他陪自己调皮捣蛋,只揣了足够两人吃喝三天的点心和酒水,一头钻进了自己的闺房。
一会儿这里疼,一会儿那里疼的,总归是需要他揉揉。
到了晚上,便缠着他说故事,哄自己睡觉。
那双雪白的莲足不老实,总是勾来勾去。
对此,陈钰只能虎着脸表示,要是不想第二天无法下地走路,就老实点。
曲非烟咯咯直笑,撅着嘴道:“那你不能温柔点么,非非可是家里的大管家,要是走不了路可是不成,任姐姐知道了也不会放过你。”
自打来到庄园后,任盈盈知晓陈钰的性子,时常当防贼一样的防着他,担心他对年纪尚小的曲非烟出手。
见陈钰没好气的看向自己。
曲非烟水汪汪的眸子扑闪扑闪,俏脸微红,小声道:“坏蛋,非非喜欢你使坏,这些事我是不会告诉圣姑姐姐的,就当是咱们俩之间的小秘密,非非跟大王可不一样,才不会出卖你。”
“对,对。”
陈钰皮笑肉不笑:“你和沅儿都是一样的,谁也不说,却是会写话本,写小书,高价售卖什么庄主陪伴劵,信你的才有鬼了。”
曲非烟俏皮的伸了伸舌头,难得腼腆的开口,支吾道:“我写话本也不会写自己的,那多羞人啊,就像你昨晚握着非非的脚不撒手,我只告诉了左护法,其他人谁也没说,但是你上次跟陈姑姑还有阮姑姑她们在汤池胡来,我就写了话本,买的人不少呢。”
好个宽于待己,严于待人。
陈钰大怒,将她横腰抱起,高高扬起右手,作势欲打。
曲非烟俏脸通红,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但见屁股许久没有遭重,这才笑嘻嘻的回头看他,羞红了脸道:“坏公子怎么不打了,反正爷爷不管我,这世上也只有你会管教非非,如果是你的话,非非是愿意的。”
听着少女暗戳戳的告白。
陈钰眼中掠过一抹无奈之色,温柔的在她头顶揉了揉:“等我回来,会把曲洋、刘正风这对好基友揪出来,若是不同意将非非嫁给我,我就把他俩捆起来,弹一万遍鸡你太美。”
两个老东西不懂音乐,每次听见他用各种乐器弹奏那首曲子,都会发飙,露出极端痛苦的表情。
曲非烟俏脸通红,听闻他终于要娶自己,跟郭襄一样,心中欢喜不已。
但听陈钰要将自家爷爷绑起来折磨,又是慌忙拽住了他的衣角,腼腆道:“非非的主,自己就能做,爷爷跟刘爷爷玩的好好的,干嘛折腾他,等我给你做了老婆,你再叫爷爷来不迟,甚至等...等...”
曲非烟说着,羞赧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陈钰顿时汗毛倒竖,急忙捂住了她的嘴,身上抽搐了几下。
“你咋啦。”
曲非烟原是怕自家爷爷不同意,毕竟当初约定好的内容是,自己来给陈钰当贴身丫鬟,不是当小妾。
她是很有主见的姑娘,知晓曲洋很是不喜陈钰好色多情,想着生米煮成熟饭,自家爷爷就不会阻挠了。
扯开陈钰的手,气鼓鼓道:“家里很多人都有了小宝宝,为什么非非不能有,我看小葫芦、小馄饨她们都很可爱呀,就要就要。”
但见陈钰身上又抽搐了几下,于是歪着头瞧他,狐疑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
陈钰无奈的拨开她的手:“我自己电了自己几下,不行啊,非非,你二十三岁之前,是绝对不能胡来的,你仔细想想家里的其他人,是不是这样。”
“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