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坐起身来,托着香腮,自顾自的点头道:“原来是你刻意为之,我当你偏爱三十以上的姑姑呢,看来是非非错怪你啦。”
陈钰老脸一红,咳嗽了两声,虎着脸道:“你自然错怪了我,太早或太晚有身孕都不好,我这是为你们考虑呀。”
曲非烟眨了眨眼,狐疑的看向他,忽然叫道:“那云姐姐和李前辈怎么说?你个大骗子,你就是喜欢上岁数的!”
陈钰面不改色,眼眶一红,哽咽道:“云儿和秋水,她...她们一把年纪了,有孕甚是不易,非非,你是善良懂事的好丫头,怎么能拿她们说事。”
“哦...哦。”
曲非烟茫然的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也是,那...非非不说啦。”
说着又红了脸,小声道:“反正你别想丢下非非,我与左护法已经说好了,她先嫁你,然后你再娶我,这里待着很舒服,才别想赶非非走,非非爹娘死的早,你要是不要我,我真的会哭的。”
陈钰一秒收起眼泪,竖起大拇指道:“很好,你身为管家,除了喜欢告密画小人,其他都做的不错,朕就封你做我一辈子的大管家。”
“谢陛下!”
曲非烟跟着竖起大拇指,笑嘻嘻的拍自己的胸口道:“交给非非就对了,你不在,非非绝对将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绝不叫你后宫失火!”
“赏!”
陈钰傲然道:“御前大总管非非,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道来,只在今晚,朕无所不允!”
曲非烟欢喜拍掌,水汪汪的眸子透着一抹娇羞。
将白嫩的小脚伸出被子来,双颊晕红,娇不可言:“那,还想坏蛋你帮非非洗脚。”
“不是才洗过。”
陈钰斜着眼瞥向她:“再洗就秃噜皮了。”
“那是被你摸的!”
曲非烟娇嗔道,忽得噗嗤一笑,柔柔的看向他,羞赧开口:“这样说可能有点奇怪,坏蛋,非非很喜欢被你摸那里,这可能就是那次你跟贞云夫人说的什么星癖吧,她是后面,外加喜欢你叫她娘亲。”
“那次你也偷听了!”
陈钰不阴不阳的看向她。
曲非烟预感大事不妙,感觉要挨打,连忙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猪儿虫。
只留脑袋在外面,吐了吐舌头,气鼓鼓道:“不许欺负非非。”
说着又羞涩垂眸,小声呢喃:“好吧,你欺负吧,不过只许那样欺负。”
说着伸出雪白的脚丫,一下又一下,轻轻挠着他的肚皮。
......
挨完电后。
陈钰总算是离开了这古灵精怪的少女的房间。
刚出门,便见任盈盈冷冷的看着自己:(▼ヘ▼#)
陈钰:?(‘w’?)))
“盈盈~”
圣姑冷着脸,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狗贼,臭贼,你总算忍不住对非非下手了!”
陈钰进入曲非烟的房间后,缩小了逍遥游的范围,只在对方的阁楼区域。
实际上,他二人前脚进了房间,任盈盈后脚便来了。
对于家中的其他人而言,不过是过去了一瞬的功夫,可担心陈钰会对曲非烟伸出魔爪的圣姑大人却扎扎实实的在阁楼旁猫了三天。
两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任盈盈自诩是一清二楚。
“你等会儿。”
陈钰见她羞愤难当,当即尔康抬手,肃然道:“我是下手,但没有完全下手,盈盈,你可莫要误会为夫。”
任盈盈气的酥胸起伏,恨恨道:“你们说话我都听见了,那臭丫头说喜欢你使坏,你就对她使坏,临了还说不能叫我知道!”
适才少女羞赧娇嫩的轻吟犹在耳畔回荡。
她虽没亲眼瞧见里头发生了什么,却也能猜个大概。
红着脸猫在外面,早就在心里骂了一万遍无耻。
咬牙切齿的掐着陈钰的脸:“你...你再等个一两年不成么?还有什么私相授受,奉子成婚,曲洋那老顽固虽然酷爱音律到了疯癫的地步,可他的宝贝孙女只有一个,真要是弄出什么难以收拾的结果来,曲洋绝对要跟你拼命,他的武功虽然差劲,可你真能下手杀他么?即便你心如铁石,将来又如何跟非非相处?”
说着美眸含泪,气呼呼道:“他愿意将宝贝孙女交给你当丫鬟,原本就是存了托你照顾非非的心思,等这丫头再大些,真要嫁你,谁又会阻拦?偏要干偷吃的事,我...我真不知道如何说你才好,你还笑!”
陈钰见她扭头便走,慌忙止住笑容,紧紧的握住了傲娇圣姑的手腕。
柔声道:“好盈盈,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听我说。”
万幸任盈盈没有“不听不听”那样的狗血性格。
陈钰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小声嘀咕了几句,这才松开她,小熊摊手:“我对天发誓,只有这些。”
但见任盈盈红着脸,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
无奈笑道:“真的,不信等非非睡醒了你再试探她,襄儿也好,非非、小昭、双儿她们也罢,我还没有猴急到那种程度,偶尔亲昵一二,也是怕冷落了她们,就像没事就去书房纠缠你说话弹琴,也是怕盈盈你觉得我冷落了你。”
任盈盈原本怒意渐消,此刻又是羞恼起来。
顿足道:“我...我不怕你冷落,巴不得你少来招惹我,每次你来书房,都搅的仪琳和灵珊没法好好学音律,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师长威严都被你搅和了。”
见这罪魁祸首还在那嬉皮笑脸的。
任盈盈更是羞愤,哼了一声,扭头便走。
只是还没走几步,便感身子一轻,乃是被这不要脸皮的东西拦腰抱在了怀里。
“你...松开,快松开。”
任盈盈俏脸通红,小拳头一阵扑腾。
饶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姑,也终究遇上了命中注定的克星。
半推半就的被陈钰亲的浑身发烫。
只听陈钰笑道:“来的正好,正准备去找你的,结果盈盈主动送上门来了。”
任盈盈美眸含羞,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衫,甚是慌乱道:“别,别胡来...你再这样,我真要回梅庄去了。”
“回去也给你找回来。”
陈钰见她始终用余光瞟曲非烟的房间,忍不住笑道:“没事,咱们去书房。”
“不是,不是这么回事~”
任盈盈娇羞道。
咬咬牙,忽得抓住他的右手,轻轻的放进了自己宽大的缎袍下方。
陈钰讶异的看向她:“盈盈,你今日怎的这般猴急?”
“我猴急什么?还有,你...你脸红个鬼啊。”
任盈盈气急。
旋即羞涩的,握着他的手,又往衣服里伸了伸,直到落在了她稍许有些隆起的小腹之上。
若非仔细感受,甚至都觉察不到她那纤细紧致的腰腹有些许变化。
“明...明白了?”
任盈盈羞红着脸,稍稍垂下臻首,甚是害臊。
“难怪昨晚你没来。”
陈钰柔声道:“怎么不早说。”
“我倒是想第一时间跟你说呀,可你在皇城跟人大战,转头就不见了踪影,叫人担心也担心死。”
怀中的圣姑双颊滚烫:“我...也是这次去京城的路上才知道的,灵素妹妹替我把了脉,我叫她不跟你说,想着亲口告诉你,她说...四个月左右了。”
初孕本就显怀晚。
任盈盈也没有经验,且平时基本就在梅庄和书房两头转悠,倒是没发觉身体异样。
“四个月。”
陈钰回想了一下,不禁笑道:“是我率军北伐那会儿拉你们书房几个去暖汤阁沐浴那次...”
“你还说。”
任盈盈大囧,心道那次自己与仪琳、岳灵珊狼狈的模样,也不知是不是也被非非那个臭丫头偷看去了。
“我好高兴。”
陈钰宠溺的在她唇上亲了几口,与怀中佳人额头相贴:“盈盈,咱们要有孩子了。”
任盈盈眼眶微红,一双美眸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此刻羞赧褪去,眉宇间也尽是欢喜。
吸了吸鼻子,伸手轻轻抚摸自家男人的面颊。
扭过头,哼道:“这次去侠客岛,你要是再敢失踪几个月不回来,等孩儿出世,我就天天揍他泄愤,某人叫我记挂一天,我便揍一天。”
见陈钰错愕的看向自己。
圣姑终是没忍住,噗嗤一笑:“开玩笑的,我才不舍得呢。”
在他唇上亲了下,红着脸道:“还是揍你这个没良心的好过些。”
(好久没写庄园了,快到结局,都拉出来亮个相,急的话可以养书)